他這是怎么了！她不過是個nV奴，一個目前還有用的工具罷了。民間的織nV繡娘，蘇杭要多少有多少，貓抓耗子的游戲里，他想怎樣就怎樣，喜歡她便留著，厭棄了，隨時可以丟掉。

        更何況，彈壓主張漢化的朝臣才是要緊事。

        南啟茍延殘喘的小朝廷南遷……不可給其喘息之機重振旗鼓。他出征在即，上京可千萬不能出什么亂子。

        在樹下轉過身，心緒平復，拳頭放松開來，食指和拇指緩緩捻出一個個圈。

        眼神也恢復了殘忍冷酷的嘲弄。

        “等素錦完工，先給你們那位南啟廢帝做件春衣罷。”

        說罷，也不等少nV回應，就要轉身離去。

        “北院王。”

        他轉過頭，nV孩兒已經追上前兩步，一副有話要問的嚴肅神情，全沒了適才的蔫萎。

        這個溫軼青！只要給她些織造相關的活計做，立刻就跟活過來似的。若非親眼所見，斛律昭還以為世間少nV皆只在見了金珠寶釧、名貴脂粉時才會露出這樣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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