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知新拿出一次X橡膠手套,又扔了一只手套給齊鋒:“自己潤滑吧。”他則給黑sE按摩bAng戴了個,按了按桌子上的擠壓式潤滑劑,擠了一大坨透明的YeT,涂抹在按摩bAng上,將表面涂得閃閃亮亮。
齊鋒拿著那個手套,完全不知道怎么做,看向溫知新的眼神里,帶著祈求。
“戴手上,擠潤滑劑。”溫知新在旁邊悠哉地指點道,“其實呢,本來該是我潤滑的,不過,這可是我的第一次,我不想給你。”毫不掩飾的沒有遵守規定,偏偏齊鋒還不敢說些什么。
他將手套戴在左手,擠了些潤滑劑,尷尬地站在那里。
“彎腰,趴桌子上,把PGU撅起來。”溫知新指揮著他的動作,繞到了他的身后,“你背上的傷是怎么弄得?”
齊鋒將上身趴在桌子上,PGU撅起,抬頭看著前面答:“在南海吧,記不清了。”
溫知新將手放到他的后背上,那結實的肌r0U上,有一道從左邊肩胛斜下的傷疤,看起來很兇險。他的手沿著傷疤輕輕撫m0,齊鋒的肌r0U隨著手指而繃緊,當溫知新的手繼續往下走得時候,那勁瘦的公狗腰軟軟地塌了一下。看到他緊張的樣子,就如同一條流浪的狗遇到了偶然的溫暖,卻不知那是惡意還是好意,在瑟瑟發抖。
“如果不想做就換個方法,效果慢一些,但是你更能接受。”溫知新動了惻隱之心,因為糟糕的第一印象產生的惡意也變淡了。
“這算是……被控住嗎?”齊鋒扭頭看他,滿臉費解,“為什么你可以?”
“因為你是高抗X,我是高控X,簡單地說,你這樣的sub,只有我這樣的dom能控住。”溫知新笑著解釋,手指滑到了齊鋒的尾骨,“是不是很新奇的感受。”
“嗯……”齊鋒把頭扭回去,看著前面,“我想、想試試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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