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入學典禮結束,傅云逸說:“走吧,我們一起回家。”
我有點奇怪,我們家又不是同一個方向,而且我還有司機接送,我不清楚傅云逸那邊的情況。
我們倆從教學樓下來的時候,我忽然注意了一個身影,幾乎是下意識的,我立馬就辨認出那個人是楚堰。
傅云逸也看見了,本來他站在我旁邊不近的距離,現在突然往我這邊移了兩步。
楚堰在相對較遠的地方,我看不清他的臉,這輩子沒犯過的尷尬病突然犯了。
我兩方都答應得好好的不要和對方有過多來往,現在被抓了個正著。
楚堰不疾不徐地走來,我這回能看清楚他的神情了,但是,他面上沒有任何表情。
不是冷下臉,也不是慍怒,只是單純的沒有做出任何表情,看不出任何情緒波動,像是一片空白,眼底依舊是空洞和虛無。
傅云逸的聲音清清冷冷,b起對顧程欣說話那時還要冷淡:“這么久了,你還是一如既往的面癱。還是說只有在我面前是這樣?”
我在這句話嗅到了第一次見到傅云逸的感覺。而楚堰的視線只落向我,“我今天想帶你去一個地方。你要和我一起走,還是和他一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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