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他們說的是,我本來想去顧家的路上被綁架了,我一直被蒙著眼罩,沒看清楚綁匪長什么樣。
我向楚堰問:“哥哥,綁匪向老爺提出了什么條件?”
楚堰搖頭,“父親那時候還在外面應酬,手機靜音沒有接?!?br>
我沒再說什么,等我在警局做完筆錄后,眾人都紛紛回了家。
我不想去醫院,于是楚堰就在家用醫療箱里面的東西幫我處理傷口。老爺還在外地沒有回來,客廳間三人都沉默寡言,估計他們也很想問我到底是什么情況,但是顧忌太多,還是沒有開口。
如果我不說出來的話,他們是不會問的,意識到這一點的我感覺安心。
想起楚堰給賀仕之涂抹藥膏時尤其熟稔的模樣,他現在看起來像是心神不寧一般,拿著棉簽的手微微顫抖。
我注意到之后,就對夫人道:“您先睡吧,等哥哥幫我包完就好了?!?br>
夫人本意是想再陪陪我的,不過我又說了好幾句,還是離開了。
我等夫人走后,就握住了楚堰那只顫抖的手,“哥哥?!?br>
楚堰手不再發抖,“我繼續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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