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的楚堰喘著粗氣,第一句話不是斥責(zé),而是真的擔(dān)心我出了什么問題,聲音有著擔(dān)憂和焦急。
我心里被刺了一根刺,再拔出去時,愧疚和歉意從那細(xì)小的窟窿里涌出,但我還是思考解釋現(xiàn)在情況的最優(yōu)對策。
夫人他們肯定去顧家找過我,也知道我從來不在那里,沒有任何借口能解釋我現(xiàn)在正在做什么。我不確定楚家對傅家的態(tài)度,但楚堰明確表明自己厭惡傅云逸。
這些思考只是一秒間的事情,我想要直接告訴楚堰實情,結(jié)果下一秒,傅云逸就拿過電話,用著另外一種聲音道:“鄒靜現(xiàn)在在我手上,不要嘗試找她,按照我說的去做,不然等著收尸吧。”
我聽著他說的話,不可置信地看著他,他卻平淡地看著我,隨后將藏在口袋里的錢抵在我的頭上。
對面的楚堰x1了一口氣,似乎是冷靜了下來:“你要我們做什么?”
傅云逸用槍拍我的頭,“讓楚毅接電話。”
傅云逸示意一個眼神讓我離自己遠(yuǎn)點,自己走到一個角落和對方通話,槍也一直指向我,視線一刻不停地盯著我看。
這個房間很大,我和他各自站在房間對角處,我完全聽不見他們在說什么。
我咬破自己的嘴皮,緊抿的唇被鮮血染成朱砂sE。
此刻的我說不上來是什么心情,但明確感覺到的是慶幸。慶幸自己還沒有完全相信他,慶幸自己還沒有因為這滿屋子JiNg心準(zhǔn)備的禮物而放松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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