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想要這個的話,那還是快點找一個伴侶b較好吧。”傅云逸開玩笑道。
我不由得覺得無厘頭:“我們兩個十二歲的小孩怎么就突然聊起這種事了?”
傅云逸聲音低沉地笑著:“可能是經歷的那些事情讓我們跳過幼稚的階段了吧,你看起來也不像十二歲。”
我一時間無法反駁,只好順著他的話說:“這倒也是,生理年齡不能決定心理年齡。不過,我感覺以后不會有伴侶來著。”
“怎么說?”
我也不知道怎么表達,不過在傅云逸面前,我一向都是想什么說什么。
“我也不是說我以后一定不會喜歡上其他人,但是相Ai對我來說還是太困難了。一生一世都要被捆綁著和另外一個人生活在一起,違背了我的生存理念。”
傅云逸只是附和著我:“也對。”
我繼續道:“或許我以后會對誰有好感,但是我大概率是不會和別人談戀Ai的,更別說伴侶了。”
我想著想著就開始搖頭,“我想象不出來,要是我把真心都掏給對方,對方卻嫌棄我腿上的刀疤,生長紋什么的從此不要我了,那我想Si的心都有了。”
“那現在你對誰有好感?”傅云逸突然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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