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庭伸出手,握住退休教授的衣角,“老師,就請你讓我照顧你吧。”
這是一個曖昧的距離。
不過想了想自己的年齡,和學生俊俏的容貌,步尋胥撐住學生靠過來的肩膀,“專業的東西你都學過了,其他的你去找其它老師吧。”
黑發青年輕笑地哼了哼,“老師在想什么?這個也可以教嗎?”
他步尋胥的手指。
&>
第一個月。
步尋胥脾氣越來越糟糕了,盡管夜間重復告誡自己要控制脾氣。但在白天的時候總是用不可避免傷害到那個執意要照顧自己的學生。
用書本扔過他,用碗筷砸過他,罵人的話更不用說了。美麗的青年學生總是用那種包容而任勞任怨的眼神看待自己,默默收拾她失控造成的混亂殘局。
太荒謬了。
步尋胥實在無法面對一個疾病讓她變成這個樣子,也無法理解自己為什么讓晁庭搬進來。
仿佛隨著阿茲海默的加重,本能一點點失控。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