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栓叔始終沒再打電話來,也沒再露面。玲玲在家里等得心焦如焚、坐立難安,終於跑下樓攔了一輛出租車,趕到大成所在的醫院急診室。
主治醫生一直在埋怨大成的家人遲遲不露面,見到玲玲後責備之情溢於言表:“病人已經沒有多少時間了,你們家屬怎麼到這時候才來?”他擺擺手,制止玲玲的辯解:“病人的肺部全是蜂窩狀的孔洞,而且身T極度虛弱,到了這個地步,神仙也無能為力。他目前全靠儀器維持生命,隨時可能停止呼x1,家屬趕快準備後事吧。”
雖然玲玲早知道大成時日無多,醫生的Si亡宣判還是讓她感覺震撼。焦急中她無心向醫生解釋,來到走廊里反復撥打老栓叔的電話,可是對方卻始終處於留言狀態。
玲玲的心情逐漸趨於絕望,老栓叔,你到底在弄什麼玄虛?你唯一的親人只剩下一口氣了,你怎麼還不出現?
“我沒有故弄玄虛,實在是有難言之隱,玲玲,感謝你的幫助,讓大成不至於Si在家里無人問津。”老栓叔那飽經滄桑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
玲玲猛地轉過身:“老栓叔,你什麼時候來的?你……你怎麼知道我在想什麼?”玲玲心中冒出許多疑問,卻一時不知從何問起。
老栓叔說:“玲玲,我求你一件事,行嗎?”
玲玲頗仗義地說:“你說,只要我力所能及的,一定幫忙。”
老栓叔沈Y半晌,說:“我家臥室的床頭柜里,有一張銀行卡,里面還有十萬塊錢,是我這輩子的全部積蓄。你去取出來,幫大成把喪事辦了,剩下的,算是給你的報酬吧。畢竟咱們也不沾親帶故的,這麼麻煩你,我心里過意不去。”
玲玲懷疑自己聽錯了,臉漲得通紅,語無l次地說:“老栓叔,您……您說什麼呢?這種事情,怎麼能……”
老栓叔搖搖頭,說:“玲玲,這兩個月里,你是唯一見到我的人,也是唯一參與了我家全部事情的人,我現在就告訴你實情。我兩個月前就Si了,所以,大成的身後事,只能委托你去做。我知道這件事讓你為難,可是,老栓叔實在沒有別的辦法,求求你一定要成全我這最後的心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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