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倆進城後,在一家建筑工地找到了工作。鐵蛋爹早年在村里幫左鄰右舍建房子,是相當熟練的泥水匠,他和鐵蛋g活又肯吃苦,不藏J耍滑,很快在工地上站住腳。
三個月後,鐵蛋爹成為工地上的小頭目,薪水也b剛來時增長一倍,可是仍保持在較低水準,要積攢出八十七萬元,不知得等到猴年馬月。
入秋後天氣轉涼,壞消息傳來,當地一個綽號笑面虎的黑社會老大看上了這項在建工程,放出話來將不惜代價奪取,一旦工程轉手,鐵蛋爹這一g人可能都要另謀出路。此時距冬季還有三兩個月的時間,在建工地基本都處於收尾階段,再找到新工作的可能X很小,工人們恐怕只能辜負家人的期待而提前返鄉。
包工頭老趙向鐵蛋爹等幾個小頭目預先通了氣,讓他們做好回家的思想準備。鐵蛋爹悶著頭,甕聲甕氣地說:“笑面虎能咋?這又不是他的私人地界,還作興巧取豪奪的?”老趙象看西洋景似地盯著鐵蛋爹瞧半晌,說:“你真糊涂還是裝糊涂?笑面虎是這一帶的霸主,凡是他看上的東西,就等於是他家的,論權、錢、狠、毒,咱哪樣能b過人家?”
鐵蛋爹不服氣,翻來覆去只說一句話:“笑面虎能咋?又不是他的天下。”滿腦門子官司的老趙被他氣樂了:“行,你是y骨頭,你要是真敢和笑面虎對著g,現在我就不收一分錢,把這項工程轉包給你,只要不落在笑面虎手里,我賠錢都甘心,就怕你不敢接這燙手的山芋。”
工人們都笑嘻嘻地看著鐵蛋爹,心里認定他只是嘴y,到要緊關頭就慫了。鐵蛋爹雖然一把年紀,不改姜桂X,見大家都不相信他,心里騰地竄出一把無名火,擲地有聲地說:“接就接,我就不信那假老虎還能把人吃了。”
沒出三天,笑面虎帶著幾十名手下來到工地,腰間y鼓鼓的顯然都帶著家夥。笑面虎人如其名,眼角下耷,嘴角上揚,一張肥白的臉上天生帶有笑意。他面雖和善,實則Y狠,據說他手底有十幾條人命,重傷致殘的難以計數。一行人耀武揚威地在工地中央站定,笑面虎揮揮手,命令工人們說:“一個小時內,全都收拾好鋪蓋走人,這塊地以後跟大爺我的姓了。”
工人們面面相覷,沒有一人敢吭聲。笑面虎身邊的打手亮出一把烏漆抹黑的手槍,指向他們,惡狠狠地罵:“還不快滾?”工人們忍氣吞聲,紛紛轉身,準備去收拾行李。老趙雙眼通紅,淚珠在眼眶里打轉,真想沖上去和笑面虎拼個你Si我活,可明知抗爭不過是白白送Si,為了背後的妻兒老小,只有屈辱地咽下這口氣。
&>
在笑面虎準備一如既往地順利摘取勝利果實時,忽然發現工地上還站著一個人,向他怒目而視。這人約五十歲年紀,穿一身黑襖黑K,面部線條又粗又y,刻滿滄桑的印跡,正是一向不肯低頭的鐵蛋爹。
飛揚跋扈的笑面虎哪把這種小角sE放在眼里,向屬下揮手說:“過去弄殘他。”鐵蛋爹伸出蒲扇般的大手晃一晃,吼道:“都別動!笑面虎你如果是條漢子,就和我單挑,能把我打Si打殘,是你的本事,這工地歸你,我沒有任何意見。如果只敢倚多為勝,勸你一句,不如回家抱孩子去吧。”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