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濤把握著這一緊俏資源,想不發財也難。最近又有一無親無故的罪犯要被處決,預定器官的人早排上了號。犯人被捕前是一坐臺nV,才二十二歲,身材高挑、模樣俊俏,沒有任何疾病,注定了生前Si後都很搶手。
在行刑的前一天,大剛聯系到老濤,要把整具屍T預定下來。老濤從未遇到過此類買主,略感吃驚地說:“什麼情況?已經有一個主顧預定了眼角膜,一個預定了腎,定金都交了。你想買哪部分就拆零了買吧,從沒有買整屍的說法。”
大剛Y惻惻地嘿嘿一笑,說:“多銷不如利厚,零售不如批發,拆零賣利潤就分散了。一句話,整屍五十萬,做不做這筆生意?”
老濤的心突地跳了一下。五十萬,是出售屍T腎臟和眼角膜所獲利潤的兩倍有余,沒法不讓他眼紅心熱,他甘冒風險從事這有損Y德的行當,自然要追求利益最大化。但他清楚這行中水太深,敢下河趟水的都不是善茬,往往臉上帶著笑容,轉身就T0Ng刀子。他雖真心覺得這價錢挺誘人,臉上卻不動聲sE,以退為進說:“定金已經揣進了口袋,吐出來可不合規矩,兄弟,你這筆生意太燙手。”
大剛明知道老濤在試探他,冷笑說:“生意燙手,錢總不會燙手吧?我也不瞞你,這筆生意做成以後,咱哥倆就有了長遠財源。買主需要的可不是一具兩具屍T,住後但凡你有好貨,人家照單全收,價格好不說,b起你拆零出售要少C多少心,少擔多少風險。”
老濤仍面無表情,說:“按道上規矩,我不該打聽買家的身份來歷,但你攛掇我退定金,先壞了規矩,關於買家的事多少總要透露一點,也好讓我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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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剛了解老濤做事的底線,沒有七成以上把握,他寧肯見財化水也絕不以身犯險。大剛交底說:“買家是制造g屍的工廠,買回去的屍T都要經過解剖、脫水、去脂的流程,可以長期保存。屍T所有的內部器官,從大腦小腦、心臟血管、五臟六腑到生殖器官都會完整地暴露在外面。這樣的成品運到歐美,一具g屍能創造上百萬美元的效益,咱叫價不到他利潤的十分之一,不算獅子大開口吧?”
老濤嘖嘖咂舌。他明知道大剛在這筆交易中有可觀提成,卻不必追問,誰也是無利不起早,有錢大家賺才能皆大歡喜,至少他對五十萬元的價碼相當滿意。他沈思半晌,答應說:“成,這筆生意我接了。”
大剛露出貪婪而J狡的笑容:“還有一個條件,必須是全屍,如果破了相,可就一文不值。”老濤做個篤定的手勢:“我決心要做的事,從來不會出錯。”
第二天就要行刑,老濤必須在十二小時內做好手腳,既不能徹底得罪預交定金的買家,又要保證大剛能順利把屍T運走。
每次尋找刑場都要預先劃出兩個地點,其中一個作為備用。老濤本次劃定的刑場靠近一家綜合醫院,需要換腎和眼角膜的患者都已等候在醫院里。而備用刑場在與這家醫院相反方向的遠郊,交通高峰時期開車過去,至少需要四個小時。
天sE才黑,老濤找來的七名民工開始在首選刑場內施工。他們要做的,只是在地面上挖一個G0u渠。工作量不大,但G0u渠橫亙在刑場中間,使得方方正正的刑場被一切為二,也足以破壞行刑車隊的順利通行。
次日行刑車隊駛進刑場,在G0u渠前停下來,眾人都傻了眼。老濤在烈日的烘烤下流著油汗,急得直跳腳,賭咒發誓地向領隊說:“是附近居民g的,一定是他們g的。愚昧啊,迷信啊,他們以為住在刑場附近不吉利,就蓄意破壞,對這種行為絕不能姑息。我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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