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那個天寒地凍的嚴冬,他連續三個月沒找到工作,口袋里只剩下一塊三毛錢,已經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難熬的饑餓、世人的白眼、破碎的尊嚴,促使他鋌而走險。
他盯上了酒店里的坐臺小姐。不要小看這些風塵nV子,她們只要安心做個三、五年,每人都能攢下十幾萬、幾十萬的身家。而且她們不以真實身份示人,加上行蹤飄忽不定,既使憑空消失也不會激起太大波瀾——僅有初中學歷的張三敏銳地捕捉到合適的下手對象,說明他在犯罪方面頗有點天賦。
他的第一個獵物是一名四十多歲的站街nV。犯罪是需要成本的,b如要有一個封閉的空間,一件趁手的兇器,一身普通水準的裝束,這些張三都不具備,他的外表太狼狽、太骯臟了。犯罪也講究對等,至少不能相差過於懸殊,所以他經過仔細思考,選擇了這名同樣風霜憔悴而且價格低廉的站街nV。
站街nV不疑有他,徑直把張三帶到她租住的陋室里。張三已經落拓到不想nV人的地步,趁站街nV脫衣服的空檔,從背後把她打暈,從她的床墊下面翻出兩千多塊錢,又在她貼身口袋里找到一百多塊,都揣進自己懷里。
張三把nV人挪到廁所的浴缸里,又從廚房找來一把鋒利的菜刀,割斷nV人的喉嚨,確認她斷氣後,非常耐心地一點點把屍T剁成三十幾塊,都裝進黑sE垃圾袋里,又用洗滌劑把地面墻壁和浴缸上的血跡擦g凈。他有條不紊地完成這些程序,竟象是一個深諳此道的老手。
張三從冰箱里找出兩塊g面包吃了。趁著夜深人靜,背上垃圾袋走出門,在樓下撬了一輛三輪車,把垃圾袋扔到車上,沐浴著涼如水的夜sE,頗愜意地騎行。他一路走一路拋屍,公園中、廢墟上、護城河里,丟棄了一塊塊斷臂殘肢。
張三用這兩千多塊錢作為投資,從酒店里領回一個長得很俊俏的nV人。他在nV人身上努力耕耘時,暗想身下人稍後就會變成二三十個碎塊,恐怕極少有人有過這種刺激的T驗。
這次他弄到了七萬多元,他用這筆錢作為投資,領回來一個高級夜總會的花魁。他在她身上割一刀,花魁就吐出十萬塊。他在她身上割了十三刀,花魁吐出了一百三十萬。她全部吐凈後,就變成了屍塊。
張三洗手不g了。如果你有一百三十萬的財產,還會不會選擇殺人?當然不會。你的命從此開始變得高貴、尊崇、嬌nEnG了,和那些一文不名的窮小子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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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三認出這篇新聞報道的是他殺害的第二個坐臺nV。他努力回想,卻怎麼也想不起那個nV人的模樣,難道她和胡倩是同鄉、朋友、熟人?
胡倩見他盯著剪報出神,陪著笑臉解釋說:“這是幾年前從報紙上剪下來的,夾在一本書里,後來就忘記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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