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潔邁進一步,壓低聲音說:“我算過了,明天是那個冤Si胎兒的預產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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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素素禁不住打個冷顫,不理睬她,徑直向醫院里走去。周潔猶在她身後輕聲地喊:“你千萬要小心哪!”
李素素坐在辦公室里,心中一陣陣地添堵,明知不該去想周潔的話,卻又控制不住地糾結。這時小腹部隱隱作痛,擾得她坐立難安,終於走出門,拐進超聲室,對醫師說:“有空嗎?再幫我照照盆腔。”
超聲醫師笑著說:“李醫生,你怎麼了?不是前天才來照過。”
李素素勉強擠出一縷微笑:“沒什麼,閑的,最近月經有點亂,小腹痛,又查不出原因。”
超聲醫師一邊C作,一邊開玩笑地指給李素素看:“子g0ng和卵巢gg凈凈、清清楚楚,連水泡都沒有一個,簡直可以作為超聲范例了。”
李素素不放心地左右端詳,誠如超聲醫師所說,屏幕上看不出一丁點可疑之處。她自嘲兼自憐地想,或許是心理作用吧。
入夜,她思緒紛繁,難以入睡。周潔早上對她說的那句話總是從拼命壓制住的思想深處跳出來。明天是那個冤Si胎兒的預產期,可這和她又有什麼關系呢?每天有成千上萬的胎兒被打掉,難道它們都要回來索命?她搖搖頭,真是荒誕不經,自尋煩惱。
忽然,萬籟俱寂中傳來一個蚊蟲般細微而尖銳的嬰兒啼叫聲:“你割破了我的小皮襖,你割破了我的小皮襖。”李素素全身的汗毛都豎立起來,猛然從床上坐起來,門外響起一個嬰兒的哭聲,如泣如訴,孤獨而悲傷,不相g的人聽見也會黯然落淚。
李素素聽見自己牙齒的叩擊聲,四肢酸軟無力。她想掙紮著到門口看個究竟,手腳卻不聽使喚,想捂住耳朵不去聽那聲音,可是恐懼卻如影隨形,如附骨之疽,她無處可逃。
所幸那嬰兒哭聲始終在門外斷斷續續地回響,沒有更可怕的事情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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