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夜一嘆,如實說道,我之所以會是這般狀態,乃是龍珠離體太久了。
此言一出,佘宴白幾乎是瞬間就想明白了一切。他自不是忘記了龍珠一事,只是他想著星星才破殼沒多久,就算要分離龍珠,也不急于一時。
最少也該等上兩三個月,待星星再強壯一些,才行分離龍珠一事才對。
可是現在,敖夜的身體已然到了極限,必須要龍珠回歸本體,輔助他療傷,否則的話佘宴白低下了頭,眉頭幾乎要擰成死結。
一邊是深愛的伴侶,一邊是幼小的孩子,佘宴白一時間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不論最初是為了什么,從他真懷上星星的那刻起,星星就成了他生命中最珍貴的存在之一,不輸于眠眠,也不輸于敖夜。
他不敢想,這么早就取出星星體內的龍珠,星星會不會因此出什么問題。
敖夜輕嘆一聲,身子前傾,長臂一伸把佘宴白擁在了懷里,安慰道,大不了我近期多服用些靈物,再去請扶離先生幫幫忙,想來總能再撐上一段時間。星星畢竟還小,就讓龍珠再在他體內多呆一段時間吧。
為人父母者,大約多如他這般,寧愿自己受罪,也不想孩子出什么閃失。
佘宴白靠在他肩上,垂著眼簾,嘴唇動了動卻沒說出阻止的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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