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這里的靈植莫非是你種的?佘宴白悄悄地把手背在了身后,輕輕地拍掉手上的泥土,試圖消滅證據。
從拂曉領地到這的一路上,他看大荒到處都長著靈植,還以為敖夜洞口這片的靈植是野生的呢。
敖夜神情沉重地點了點頭,失落道,只有洞口的這一片是而已,乃是我百年前種下的,每隔幾日我就會為其澆水、施肥以及除蟲。
這么愛護啊佘宴白眨了眨眼,心里盤算著是主動交代呢,還是等敖夜自個發現他這個罪魁禍首。
敖夜起身,瞥了眼佘宴白有些心虛的神色,嘆道,這些靈植對我很重要。
佘宴白臉頰微紅,竭力平靜道,哦,我剛剛見其長勢喜人,便隨手采了一些,這就還你。
敖夜搖了搖頭,拒絕了,你若喜歡就收著吧,稍后我再種些便是了。這也并不是什么珍貴的靈植,只是能幫助體內血脈之間懸殊巨大的混血幼崽,擇最強的一股血脈成長罷了,我等體內血脈已經穩定的成年獸吃多了反而不好。
佘宴白眸光閃動,一聽這些靈植的效果,他便想到了自家小蛇崽。兩個父親一個是上古龍族,另一個只是條普普通通的白蛇,其血脈懸殊之大猶如天塹。
怪不得他家小蛇崽變不成小龍崽,原來竟是缺了這些只生長在上古時期的靈植。
看在這些靈植的份上,先前的事咱們一筆勾銷,我不生你的氣了。佘宴白彎唇一笑,望著敖夜的目光很是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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