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他無辜的神色,佘宴白嘆了口氣,問道,阿離,你現在與扶離是什么關系?
這下子可把阿離問住了,因為他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可看著佘宴白執著的眼神,阿離知道,他今天一定得給出個答案。
于是阿離沉思了許久,囁囁道,朋友,我們應該算得上是朋友吧。
他想,扶離是個好人,而他們之間相處的還算愉快,應當算是朋友了。
如果真的是這樣倒還好了,佘宴白在心中搖了搖頭。
他的神魂進入到你身體的時候,我想或多或少,都無法避免地會觸碰到的你神魂吧?佘宴白道。
嗯。阿離點了下頭,仍沒有明白佘宴白此言的深意。
或者說,他從未往某方面想過。
佘宴白揉了揉眉心,忽然壓低了聲音,說道,沒名沒分的,你們神交算是個怎么回事?此前他需要借助你的身體也就罷了,可現在既然不需要了,再這樣下去你不覺得有些不大妥當嗎?
阿離頓時恍然大悟,接著悄悄紅了雙頰,低下頭,小聲道,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以后再不讓他進來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