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道,破了。
嗯,是我。敖夜低下頭,對上佘宴白怔然的雙眸,然后費力地勾起嘴角,朝他露出一抹笑。
他已經許多年不曾笑過了,臉上的肌肉已然忘記了如何去笑,以致于這一抹笑顯得格外猙獰。
沒了面具的遮擋,他耳下和脖子上的魔紋便清晰可見。加之他側臉沾著佘宴白的血,一雙眸子又因入魔而變得血紅,當真是可怖,看著極其滲人,令人背后一涼。
佘宴白愣愣地望著他,卻從中覺出一股溫柔來,喃喃道,是夢么
還活著?他的阿夜還活著真好,真是太好了。
眠眠忍不住悄悄地從佘宴白胸口處的衣裳里鉆出來,胖乎乎的身子纏著他的脖子,腦袋緊緊地貼著他的側臉,仰著頭呆呆地望著敖夜,須臾之后,金眸里流露出些許緊張之色。
你是我的阿爹么?
不等眠眠問出問題,便見敖夜溫柔的神色一變,努力揚起的溫柔笑容變得血腥煞氣,猩紅的眼眸滿是殘暴之色。
他握著佘宴白手腕的手一松,轉而掐住他的脖子,兇狠道,你一直在騙我。
理智被徹底入魔后冷酷而瘋狂的意識壓下后,敖夜竟無比得清醒,過往那些一直被他刻意壓在心底的疑惑,在一刻,陡然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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