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玉哈哈大笑,隨即晃了晃手中的鎖鏈,發出一陣輕響。猶在帷幔之中的美人似是被拽了一下,狼狽地往前一撲,些許柔順的烏發露出了帷幔。
佘宴白跪趴在地上,抬起一只手捂住了嘴,悶咳了幾聲,似乎有殷紅的液體從他嘴里涌出,又從指縫間流淌出來,染紅了白皙的手掌和手臂。
血順著他的手肘往下滴落,一滴又一滴,積了一灘后便往外流淌,不慎紅了帷幔的下擺。
聲音也像,是敖夜曾聽了無數回的。曾幾何時,只要聽見那人咳嗽一聲,他便提心吊膽。流出的血也極為熟悉,色澤鮮紅,味道腥甜,他曾從那人唇間聞過無數回。
敖夜的眼神變得極冷,他握著劍一揮,無形的劍氣卷走漫天花瓣,漸漸形成一個巨大的球,然后朝著飛輦砸去。
他不管孔玉是如何得知他的過去,但他決不會坐視此人故弄玄虛,甚至是令人扮作佘宴白加以折辱!
孔玉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揮出一道掌風,怒道,劍尊這是何意?莫非是嫌朕贈的靈花太過普通,心生不滿?
花球在兩人的力量下化成齏粉,簌簌而下。
余風撩起帷帳的一角,露出里頭低著頭的紅衣美人,一時間眾人的視線都落到了他的身上,分外期待他抬起頭,好叫他們看一看。
喏,阿奴,劍尊發怒了,還不趕快跪在他腳邊祈求他息怒。演著演著,孔玉上頭了,一張嘴什么話都敢往外說,做得好,有賞。做的不好,呵,朕今夜就讓你去伺候這些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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