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他的語氣再冷酷些,眼神再無情些,手也別微微顫抖,當真有幾分一貫愛作踐美人的惡人模樣。
佘宴白身子一顫,抖著手抓住那腳鐐,過了一會兒,才順從地將那腳鐐扣在與之相比細瘦又蒼白的腳腕上。然后他深深地低下了頭,身子不住戰栗,像是徹底失去了尊嚴,就此認命聽從擺布,但內心深處卻還向往著自由,只是無人來救他罷了。
看得用神識遠遠打量他們的修者們可謂是心疼壞了,不由得在心里暗暗唾棄妖皇真是好狠的心,竟如此折辱美人。
若換做是他們,定這一想,便不禁臉紅心跳,突然發現身份對調后自己興許會做得更過分,便感到一陣羞愧,末了,又忍不住激動,迫切地想一睹美人芳容。
敖夜收回神識,握緊了霜華劍,大拇指按在劍柄上鑲嵌了空冥石的那處,不停地摩挲著。
身形太像了
當飛輦至問仙城上空時,百鳥齊齊停止聲音,不遠處卻響起猛獸們此起彼伏的吼叫聲,其聲響徹云霄,似壯威,又似警告。
酒樓內,正欲起身的宗主長老們一頓,紛紛皺起了眉。
怎的,難不成妖族要與我等開戰?鳥鳴也就罷了,這些猛獸的吼聲聽著著實不大悅耳啊
難說,妖皇大駕光臨,難不成只是想與我等一起熱鬧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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