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周遭的魔獸便被佘宴白屠盡,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只有零星幾頭帶著滿身的傷僥幸逃掉,自此將對大蛇的畏懼刻進了骨子里。
土地和荒草被血染紅,唯有大蛇雪白如故。
取完魔獸體內的元珠后,佘宴白便帶著一身濃濃的血腥味爬向深淵深處。
不想魔獸們遠遠聞到他身上的味道就四散而逃,令佘宴白頗感無趣,不得不掩蓋了身上的氣味,這才有魔獸敢主動上前,送上他所需的元珠。
佘宴白一路上不是在殺魔獸,就是在收集靈植與礦石,短短半天的功夫,便收獲了不少東西。這也就是他對深淵里的魔氣有了些許抵御之力,若是換做旁人,恐怕不是死在魔獸的爪牙之下,便是被魔氣侵襲引發心魔。
便是僥幸帶著收獲之物活著離開了深淵,沾上的魔氣也不是輕易能祛除的。
深淵宛若一個時時刻刻開啟著的大秘境,地方大得超乎想象,有許多佘宴白不曾涉足的角落。
故而這一次進來,他特意選擇了上次未曾探索過的地方。
也不知是佘宴白運氣太好,還是有的人運氣太差。進入深淵不到一天,他便偶然發現了一處奇怪的地方。
那是一大片平坦的草地,四周有山有水還有許多看似毫無規律分布著的參天大樹。一切看著都很正常,只是與別處相比,這里太過安靜了,幾乎沒有魔獸來此處。若是旁人或許不會覺出異樣,但對無比熟悉深淵的佘宴白來說,魔獸們可不會特意空出一片世外桃源不去占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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