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逐風目光閃動,依然堅持道,放了我。
就算放了你,你這樣的狀態又能做什么,嗯?佘宴白意有所指道,怕是什么都來不及做,你人就又發瘋了呢。
聞言,林逐風一怔,沉默片刻后,他艱難道,我總得試一試,才能甘心。
頓了下,他懇求道,求你。
林逐風,你要明白,不是誰都像我這么好心,愿意留你一命不說,還想法子救你。以你現在的名聲,出去后但凡遇上能打過你的,怕是會樂得拎著你的尸體去劍宗換賞錢。佘宴白收斂了臉上的笑容,嘆道,便是你運氣好,去了劍宗也只有一個死字。畢竟你可是屠殺了自個師尊與諸多同門師弟的劊子手呢,劍宗上下可都想將你處之而后快呢。
林逐風不瘋癲時格外沉靜的眸子漸漸被一股濃濃的悲哀所籠罩,喉結上下滾動幾下,然后無力且頹喪地垂下了頭,就好像死了一般。
林逐風與葉修竹兩人的經歷在佘宴白心中交替著浮現轉動,片刻之后,他摸了摸下巴,忽然心念一動。只見他掌心上漸漸浮現出一團白色的妖力,扭曲翻滾了一陣后便化作了一幅美人圖。
畫中女子容貌明艷,五官大氣,姿態颯爽,正是已故的葉修筠,敖夜的阿娘。
林逐風,你抬起頭,看一看可認得這個人?佘宴白道。
聞聲,林逐風緩緩抬起了頭,悲哀未散的眼睛一看到佘宴白身旁浮著的畫,目光便是一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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