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蛇崽有些不明所以,但還是應道,嗯嗯。
然后不用敖夜扶,小蛇崽就自個爬上了霜華劍。在敖夜的操控下,霜華劍載著小蛇崽以一種極其緩慢的速度飛向了水池那兒。
眠眠好像忘記了什么,是什么呢?小蛇崽盯著手里的金鏤球,眨了眨眼。
不過當看到滿池清澈的水后,小蛇崽就將心中的困惑拋之腦后了。一把將金鏤球丟進水里,然后自個滿池子地游來游去,每每要追到金鏤球時,守候在一旁的霜華劍就會輕輕一挑,令金鏤球飛向另一處。
嘖,支開小蛇崽,阿夜是打算做什么壞事,嗯?旁觀了許久,佘宴白邁開腳走到敖夜身旁,伸出一指挑起他的下巴,笑吟吟道。
不想敖夜忽然一把將他攔腰抱起,直至走到石床邊才把他輕輕放下,然后單膝著地,握住他的一只腳放在自己支起的膝蓋上。
阿白以為呢?敖夜小心翼翼地將腳鏈戴在佘宴白的腳腕上,這個他為佘宴白打造的鎖鏈,終究是換了一種方式,鎖住了佘宴白。
金色的鏈子在雪白肌膚的襯托下,色澤似乎更燦爛了。
佘宴白雙手往后一撐,抬起腳晃了晃,腳鏈上的兩個小鈴鐺頓時發出清亮的響聲。
我以為他的聲音忽然變得很輕,如一片羽落在了心間,撩撥得人心癢難耐,阿夜會撲上來呢。
敖夜抬起頭,望見佘宴白波光瀲滟的眸子與勾起的紅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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