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宴白化作人身,倚著敖夜,抬腳踢了踢身前簡陋的巢穴,隨口問道,好端端的,你怎么走到這了?眠眠帶我去孽生海時,走得可不是這條路。
這巢穴不知存在了多少年,瞧著結實,實際上已然脆弱不堪。佘宴白這一腳未用多大力,巢穴就轟然倒塌,成了一堆廢墟。
不知道。敖夜伸手攬住佘宴白的腰肢,讓他靠得更舒服些。
他確實不知道,一心想著佘宴白和眠眠的事,只憑著大致感覺往回走,便不知不覺走到這了。
不知道?那你也不怕走錯路?佘宴白挑了挑眉。
敖夜搖了搖頭,答道,不會,這里四通八達,我走得方向是對的。且走這條路,應當路程最短。
佘宴白哦了一聲,隨后道,你對這里很熟悉嘛,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山洞是你挖的呢。
只是偶然發現的罷了。敖夜淡淡道。
佘宴白仰頭看了眼敖夜,笑道,那你運氣還挺好,竟找了個有天然結界的山洞。
敖夜低下頭,伸手撫上佘宴白的臉頰,用指腹溫柔地摩挲著他眼角的一小片濕紅,嗯,我運氣一向不錯。
佘宴白輕嗤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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