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夜含笑望著他,點了點頭。
佘宴白微微皺了下眉,心里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總覺得敖夜日后會成為縱容孩子的慈母,而一個家里,亦不能少了管教孩子的嚴父。現(xiàn)下看來,這個角色只能由他擔任了眠眠的小身板一抖,仰頭望了望爹爹,莫名覺得他的臉色嚴肅了些。
敖夜湊過來,令佘宴白倚在他懷里,唇貼在他耳畔卻傳音道,阿白,你是何時有的眠眠?是迎神節(jié)醉酒在重華殿的那次,還是隨阿娘去大昭寺看望我于僧房的那次,又或者是你離開那夜刻意勾引我的那次,嗯?
佘宴白的手落在眠眠的腦袋上蓋著他的眼睛,免得小蛇崽不慎看到不該看的東西,然后才轉過頭狠狠地瞪著敖夜,不滿地傳音道,怎么,難不成你覺得自己吃虧了,說得如此清楚是要與我算賬不成?
瞧著佘宴白雙頰悄然暈開的紅色,敖夜啞然失笑,怎會?
呵,怎么不說眠眠是我與旁人生的孩子了?佘宴白一想到敖夜先前的胡言亂語便氣惱不已,若他真是那種三心二意的人,早就后宮三千、夜夜笙歌了,哪兒還有他的事。
是我的不對,你莫生氣。敖夜知錯就改,誠懇道歉,我只是怕會出現(xiàn)比我更好的人,使你一時忘了我。
哪兒還有你這樣的人,不如你告訴我?佘宴白輕嗤一聲,我活了這么多年,也就只遇見你一個,更別提比你更好的人了。
敖夜眼睛一亮,唇角略微上揚,低聲道,沒了,天上地下、過去未來,都只有我一個。
臭不要臉的。佘宴白啐罵道,別的凡人來上界后都是在修行,唯你,怕不是修的臉皮?瞧著竟比東秦的城墻還厚上幾寸。
被罵了,敖夜也不生氣,只靜靜地笑望著佘宴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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