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喜歡你。佘宴白笑道,解開它好不好?我不喜歡它。
敖夜抿著唇不說話了,抱著佘宴白下了池子,水有些涼,他便將佘宴白先放在池邊坐著,然后握住他的一只手,仰起頭望著上方笑盈盈的臉龐,淡淡道,阿白,我喜歡一個人只想與其朝夕相處,片刻不離。而你卻想著離開,你覺得我還會信你的話嗎?
佘宴白一怔,張了張嘴,一時不知道該說什么。他是曾說過許多糊弄敖夜的謊話,但喜歡卻是真的,敖夜怎么能不信呢?
為他留下眠眠,為他拔下七寸之處的護(hù)心麟,為他的死訊而痛徹心扉,他憑什么不信?
不論如何,你現(xiàn)在在我身邊,而我不會再給你離開我的機(jī)會。敖夜揚起一抹冷酷的笑容,又在佘宴白逐漸紅了的眼睛里收斂起來。
解開!佘宴白抬起一只腳踹在敖夜的胸口上,紅著眼道,你說得對,我確實不喜歡你。
阿白,便是解開了,你也逃不掉的。敖夜嘴上撂著狠話,手卻自覺解開了佘宴白腳腕上的腳鐐。
這也就罷了,竟還握住踹在他胸口上的那只腳,在覬覦多時的玉白腳背上落下一枚輕吻。
佘宴白滿腔的委屈與怒火頓時便消了,他凝視敖夜片刻,忽然就笑了。
他算是明白了,這人就是紙糊的老虎,也就看著嚇人而已,實際上是還不是他說什么便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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