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宴白擰起了眉,滿腔怒火稍減,反而升起了一些擔憂,怕敖夜出了什么岔子。
他入了魔,性情變了許多,難保身體不會出什么隱患,尤其是想起他只用了短短時日就恢復了修為,佘宴白便愈發擔心了,唯恐敖夜遭了反噬,此刻正躲在山洞的某個角落里蜷縮成一團。
被自個的猜想驚住,待身體略微好轉一些,佘宴白便咬著牙艱難地坐了起來,舉目四望不見自己先前的衣裳,想從手鐲里取,又憂心眠眠發覺他的氣息后鬧著要見他,而他現下的狀態哪敢讓眠眠一個小蛇崽瞧見呢。
垂首望著因他起身而滑落至大腿上的黑色外衣,佘宴白冷哼一聲,嫌棄地撿起披在身上,勉強裹住了身體。
佘宴白扶著腰下了床,這一走便聽見嘩啦一陣清脆的響聲,低頭一看,他的兩個腳腕皆被黑色的腳鐐扣住,其后連接著細細的鐵鏈,另一頭不必說,自是連著床頭上的鐵環。
這是困住他不夠,還想用鎖鏈將他鎖在床上?
佘宴白頓時黑了臉,咬牙道,還真敢把這玩意用在我身上,當真是入了魔便肆意妄為了,哼!
手一揮,一道妖力化作的刀刃砍向腳鐐,不想二者相碰之際,妖力竟被那不知是何材質做的腳鐐吞噬了。
佘宴白皺了皺眉頭,打量了那一堆細鏈,算是知道敖夜為何敢留他一人在山洞里,這是知道他壓根走不了啊。先是結界后是鐵鏈,竟是做了兩手準備。
心中又升起怒火,佘宴白的一雙眸子在靈火的照耀下亮得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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