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敖夜體內的氣息似乎已無法為他提供力量,但卻令他感到很安心這個男人,似乎不管變成什么樣子,都不會傷害他。
等敖夜踩到深淵的土地后,佘宴白才悠悠轉醒,掙扎了一下,迷迷糊糊地從他胸口探出頭來,掃了眼周遭后,不解道,這里怎么這么安靜啊
他兩次來深淵,都有一大群魔獸聞聲涌來,這一回卻反常地平和,著實不像深淵魔獸們的作風啊。
聞言,敖夜低笑了一聲,凝視著胸口的小蛇,阿白以為呢?
佘宴白瞬間清醒,待嗅到周遭未散盡的血腥味后,還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敖夜能如此迅速的恢復修為,怕是有不少魔獸付出了元珠。
佘宴白不語,敖夜也不執意讓他回答,而是帶著一無所知的佘宴白回了他偶然發現的一處山洞。
那山洞的入口與山壁之內皆有著奇異的結界,他可以隨意進出,而魔獸們卻不行,只能由他帶著方能進去,想要出來也只能由他帶出。
沒一會兒,敖夜便帶著佘宴白來到了山洞的入口處,他掏出胸口的小蛇將其放入洞內,然后后退了幾步,溫柔地喚道,阿白,出來。
佘宴白不知道敖夜想做什么,盯著他唇邊的笑意看了會,便依言往外爬,誰料半道上卻被一道無形的屏障擋住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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