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佘宴白并未在這難得升起的羞澀情緒中沉浸多久,便被一道掃向妖皇宮的劍氣打斷了。
那如濃墨一般的劍氣疾速掠來,將妖皇宮內的一處側殿削去了頂部,余波所過之處,靈植盡數枯死。
如此大的動靜,千里妖山頓時熱鬧了起來,鳥鳴獸吼此起彼伏,紛紛朝著妖皇宮涌來,但礙著妖皇昔日的命令,無召不敢貿然入內,只得焦急地在外徘徊。
來了,他來了。公子,敖夜來了。孔玉又是激動又是恐懼,不禁抓住佘宴白的衣袖,企圖從他身上汲取些勇氣。
佘宴白立即把眠眠送進玉鐲內的方寸天地,然后斜睨了孔玉一眼,提醒道,妖皇就該有妖皇的樣子,拿出你剛剛的氣勢來。總歸有我在你面前擋著,不論是誰想要你的命,都得先過我這一關。
孔玉松了手,挺起胸膛抬起頭,剛剛還哭哭啼啼的臉板起,然后露出冷酷又高傲的神色,有您剛剛的那番話,我就放心了。
說罷,他往佘宴白身邊走了兩步,手臂一張,虛攬著佘宴白的腰身。佘宴白轉頭瞥了他一眼,心里一時間有些哭笑不得,剛剛還說要把尾羽拔下來給他做大氅,這會就又把尾巴翹上天了。
阿奴,我還是喜歡你流淚的模樣。孔玉抄佘宴白擠了擠眼,示意他開始了。
佘宴白便配合著他做出了一副柔弱的表情,兩條淡墨似的眉微微皺起,似籠罩著許多愁。
孔玉抬了抬下巴,攬著佘宴白循著魔氣傳來的方向,去了后花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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