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夜便停下,轉過身,默默往旁邊走去,看得佘宴白一陣無奈,頗感頭疼道,站住!
敖夜駐足,背對著佘宴白,高大的身影幾乎與洞內的黑暗融為一體。
他仍是一句話不說,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在生悶氣,但佘宴白卻知道,這人其實是剛剛殺長蟲的時候用力過猛,傷著了己身。
佘宴白走到他身旁,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敖夜的手臂,問道,啞巴了?半天不見你說話。
有事?敖夜一張嘴,吐息里夾雜著一絲淡淡的血腥味。
初時他沒有感覺,等過一會兒,他體內的傷才漸漸顯現,要不了命,只有些難受罷了。
佘宴白舉起手,掌心里躺著一枚丹藥,這次你是想自己吃,還是我繼續強塞,嗯?
看他那興味頗濃的神情,大約是想再塞一次。
敖夜沒有猶豫,果斷選擇了自己吃,丹藥一入腹,他因強行抽取力量而經脈發疼的身體好受了不少。
多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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