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頭的溫度太低,寒意穿透防護罩直達體表,害得他本能地開始犯困,精神亦十分萎靡。若是待久了,難保他不會當場睡過去。
敖夜點了點頭,握著霜華劍便朝那石壁揮了幾劍,然而不知那冰有何古怪,竟連道劍痕也沒留下。
佘宴白席地而坐,背靠著另一側石壁,捂著嘴又打了個哈欠,啊~你倒是快點啊,我困死了。
聽到催促后,敖夜眉頭微蹙,握緊了劍柄往劍內灌注大量雷系靈力,劍身被紫色的雷蛇環繞,滋啦作響。
接著他凝神片刻,然后朝著山壁一劍揮了過去。
只聽咔嚓一聲,那格外結實的薄冰裂開一道縫。而有了缺口后,薄冰就不再難除,敖夜再接再厲又揮出數劍,終于將山壁上的冰皆清除干凈。
好了。敖夜回頭道。
佘宴白眨了眨眼,眼睫被因困意而泛起的淚水打濕,宛若雨中淋濕了蝴蝶翅膀,那你倒是挖呀,難不成我說一句你就做一件事?真沒眼力勁。
敖夜抿了抿唇,在心里默默道不與小輩計較,哪怕這個妖族小輩的年齡可能比他都大。但在上界,一貫是達者為先,誰修為高誰就是前輩,他這個做前輩的包容小輩也是應該的。
霜華劍便又但起了鐵鎬的任務,被敖夜用來挖石壁。比起表層的薄冰,石壁要更加堅固,敖夜廢了很大的勁兒才挖出一寸深的小坑,而他的手幾乎被震麻了。
嘖,照你這個挖法,少說得幾個月功夫。佘宴白站起來,走到敖夜身旁倚著他,懶洋洋地伸出一根手指點在那約一寸深的坑。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