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宴白摸了摸下巴,沉吟片刻后道,一個不僅修煉過邪法還入魔多年的人,卻在瘋魔后保有一絲近乎本能的克制,你不好奇嗎?
畢竟邪魔心性泯滅,只剩下純粹的惡,可不會選擇性地吃誰,又或者不吃誰。
孔玉皺起了眉,扭過頭盯著林逐風(fēng),就他,還克制?要是我記得沒錯,劍宗挽云峰一脈都差點被他殺光了。我看還是拿他和劍宗換一筆靈石比較劃算。
佘宴白笑了笑,用尾巴卷起林逐風(fēng),行了,我意已決。先回妖皇宮,小田還在等著呢。
說罷,他便率先御空而起,徒留孔玉捧著眠眠在原地不知所措。
愣了好一會兒,孔玉才化作妖身,銜著褡褳飛起。一路上飛得極慢,落后了佘宴白一大截。
放、開、我。
佘宴白甫一落在妖皇宮的后花園內(nèi),便聽到身后傳來一道嘶啞的聲音,正是被他尾巴卷著的林逐風(fēng)。
佘宴白回頭,對上林逐風(fēng)恢復(fù)了清明的眼睛,不禁微訝。
奇了,他竟醒了。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