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住佘宴白的手,不自覺攥緊。
佘宴白只微微皺了下眉,倒也沒說什么。
拄著手杖才下了殿前臺階的敖珉默默紅了眼眶,北境太遠了,日后他想到葉修筠墳前上一炷香,都需好幾個月。
手杖順著臺階滾遠,敖珉一屁股坐在臺階上,捂著臉無聲痛哭。
福全僵在原地,眼睛望著靈柩,腦海中卻浮現出一幕幕過往與元朔帝相處的場景。
生前他們主仆一刻不曾分開,不想陰陽相隔后竟要天各一方了。若非元朔帝曾交代他要留下好好輔佐新皇,他真想隨著一道去北境做元朔帝的守墓人。
孟天河等人朝敖夜行了一禮,然后或推或拉,帶著靈柩悄悄順著計劃中的路線順利地出了宮。他們走后沒一會兒,便有一隊侍衛運來一具與之前一模一樣的靈柩,擺放在棲鳳宮主殿的靈堂內。
待孟天河等人護送靈柩一出宮城,便突然多了數隊與他們裝扮相同的隊伍。他們分別從不同的方向離開皇城,接著出了京城,沒兩天便消失在大道上,再不見蹤跡。
唯有孟天河一行堅定地往北走,帶著東秦先帝先后的靈柩與因不惹人注目而早早就送出宮的婉言靈柩一道去往他們思念多時的北境。
葉落歸根,方能入土為安。
夜幕上只綴著零星幾顆星子,唯有一彎明月低垂,在摘星樓前的長梯上灑下一片慘淡的月光。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