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那異物也不喜雄黃?
但他總不能為了除掉那異物,傷敵千自損八百吧?且他現在的狀況也不允許他這般做。
想了想,佘宴白暫時放棄了這個法子,但心里卻想著日后或許可以試。
像是察覺到了佘宴白危險的想法,他腹中某個被滿宮雄黃熏得難受的小崽子生了氣,驅使著載體輕輕地撞了下佘宴白。
腹中微疼,佘宴白垂眸望著腹中,眼神愈發不善。
敖夜關了窗,又從柜子里找出套干凈的衣裳,然后紅著臉站在帷帳前,你先把衣裳穿了。
帷帳內伸出只雪白的手臂,腕子細瘦,手指纖長且蔥白。
給我。佘宴白道。
敖夜把衣裳放在佘宴白手上,說道,天河與阿寧他們來了,就在東宮,待會我帶你去見與他們起吃頓飯如何?
話到嘴邊,敖夜想起佘宴白今日未進食事,便話鋒轉找借口讓佘宴白吃些東西。
佘宴白把衣裳丟到床尾,抬手揉了揉額頭,要我去也可以,但你得先命人把滿宮的雄黃粉清理干凈了,我聞著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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