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夜側目與佘宴白對視,淡淡一笑,嚴峻的神情頃刻間如冰雪消融。
一個不常笑的人突然一笑,或多或少都會使人感到震撼。
佘宴白移開眼,把頭藏在身軀內,告訴自己不能對他心軟。
不為名活,所以就將先帝做的事攬在自己頭上?這百年之后,指不定就落了個暴君的名聲。
老姜頭嘆了口氣,不再勸阻,左右他這把老骨頭也勸不住。
待他們準備妥當就要啟程回宮時,阿寧跑過來,期期艾艾道,我、我能一起去嗎?
孟天河搖了搖頭,阿寧,我們此行有要事,不便帶你前往,你就老實呆在這里養那只蠢兔子吧。
阿寧雖有些失望,但還是乖乖地點了下頭,這一低頭看到了懷里的兔子,便屁顛屁顛地跑到敖夜馬前,舉起兔子道,陛、陛下,我能把這個送給宴白哥哥嗎?
窩在敖夜肩上的小白蛇低頭看了看那只肥碩的兔子,眼中流露出一絲興味。
許久沒吃兔肉了,他還真有點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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