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全走到火盆邊蹲下,往里頭填了些紙錢,笑嘆道,您還小,以后就會懂了。
哦。
敖珉摸了摸腦袋,還是一頭霧水。
佘宴白拽轉敖夜走得飛快,穿過長廊來到安靜的偏殿,把門一關,將放肆的男人壓在床上。
抱歉,我未與你商量便寫了那句話敖夜垂著眼,抿了抿唇,說得很是心虛。
昨日福全把那道只蓋了玉璽的圣旨交給他,他想了許久才動筆書寫。
其實有元朔帝死前的那句話,他無需一道遺詔來承認自己的名正言順,但他還是寫了,好似這樣,他繼位、佘宴白為后與敖珉為儲君便是經過元朔帝這個阿爹認同的。
佘宴白腿一跨,坐在敖夜的腹上。他俯下身,揪住敖夜的衣領,狹長的眼睛危險地瞇起,哪句話?
立你為后。敖夜輕聲道,最后一個字更是輕得幾不可聞,但你放心,只要你不同意,立后大典就一日不舉行。
他偏過頭,臉頰微微泛紅,眼睫顫動幾下,若是掛上一兩個淚珠,活像個正在被惡霸欺負的良家女。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