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福全道,然后示意右相這位完全有資格的三朝元老上前。
國不可一日無主,先皇駕崩,新皇雖不能立刻登基,但也得在靈前即位。
右相顫巍巍地走到福全處,接過圣旨后慢慢展開,清明的眼睛看到上面的內容時愣了一下。
殿內眾人皆跪下,仰起頭望著右相,以眼神催促他盡快宣讀遺詔。
右相看了看敖夜,敖夜淡然回視,他便知曉了答案。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今朕傳位于太子敖夜立二皇子敖珉為儲君令佘氏宴白為新皇之后欽此。右相合起了圣旨,順道打量了幾眼敖夜身側的白衣美人。
一個男人,還是一個病懨懨的男人。右相愁得揪了揪胡子,但想想被立為儲君、一看就知情竅未開的敖珉,眉頭就又舒展開了,左右這東秦還是后繼有人的,等孝期過了,一定得請新皇為新儲君選妃才行!
來見證的其余大臣與宗老皺緊了眉頭,敖夜本就是太子,且元朔帝臨死前親口言明將皇位傳給敖夜,他繼位乃是板上釘釘的事,這一點他們無法反駁與質疑。但對儲君和帝后一事,他們則心存不滿,尤其是打算把自己適齡女兒塞進敖夜后宮的那些人。
只是不等他們開口,被圣旨內容震得差點魂飛魄散的敖珉就忍不住開口了,他伸出手指了指自己,我?儲君?
是您沒錯,待陛下舉行登基大典時,您將成為東秦新一任的太子殿下。福全接過右相手中的圣旨。
可我有腿疾啊。敖珉本想說太子應該由敖夜未來的子嗣來做,但轉念想起了佘宴白,只得拿自己的腿疾來搪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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