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普普通通的破劍而已,也值當他反復利用,這是得多窮?若非不想與敖夜深交,佘宴白都想問一問敖夜出自哪個劍修宗門了,竟窮得門下弟子連塊靈石都沒有。
老頭的目光落在敖夜手里銀灰色的斷劍上,只肖一眼,便看出打造此劍的料子在上界極為普通,只其中蘊藏著的一絲天雷氣息令人側目,不由得佩服敖夜心思巧妙,竟敢用渡劫天雷鍛劍。
這斷劍倒是可以拿來當輔料。老頭摸了摸下巴,但是也就只能當個輔料罷了。此劍本就平凡至極,這又斷了,哪怕修好了也會是一柄易斷的劍。這位劍修,你可要想好了啊。
佘宴白噗嗤一笑,瞥了敖夜一眼,你堂堂一個劍修,要是用一柄易斷的劍,豈不是每每與人戰斗不過片刻功夫就會失去武器?如此一來,你命再硬,怕也活不了多久。你要是真想死,不如我現下就成全了你,也好看在你救了我兒的份上,順便給你留個全尸再把你埋嘍。
敖夜收緊了手,低下頭,抿著唇一言不發。霜華劍對他的意義非同一般,此刻令他放棄,著實有些不舍。
他想,太上忘情一道道阻且長,而他仍需繼續修煉。或許有一日,他會達到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境界。
佘宴白輕嗤一聲,走過去奪了敖夜手中的斷劍一把扔給老頭,果斷道,給他重新打造一柄劍,料子我出。
他想起在凡間時,曾從一青云宗修者那兒取回了一堆礦石,乃是那小人從敖夜手里奪走的,后來因沒有適當的借口還給敖夜,便一直丟在了他的玉鐲里,久而久之竟差點給拋之腦后了。
老頭是個活了快千年的煉器師,見多了各種脾氣古怪、愛好更古怪的劍修,便對敖夜笑道,這位劍修,你呀要是實在舍不得自個的舊劍,老夫便將新劍按照你舊劍的模樣打造如何?
多謝大師。敖夜朝老頭欠了欠身,又對佘宴白謝道,亦多謝前輩破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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