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那誰,我怎么聞到一股血腥味,你受傷了?
小兄弟,需要藥不?
看你的樣子,是從遠方來的吧,是來祭拜我們大小姐的,還是少爺的?
佘宴白蒼白著臉,搖了搖頭,拒絕了這些守衛的好意。
彎腰把福全贈予的燈籠放到地上后,佘宴白在墓前蹲下,指尖落到墓碑上,將敖夜的名字描繪了一遍,不慎碰到并列著的自己的名字時,指尖像是被燙到了一樣蜷縮了一下。
在阿寧的記憶里,敖夜不顧文武百官的反對,在登基大典那日,執意與一塊冷冰冰的靈位舉行了封后大典,就此將他的名字留在了東秦的史冊與族譜上。
佘宴白久久地注視著墓碑,直至日頭完全落入山后,他才在守衛們的視線中離開。
只是沒走幾步,他忽然停下,扭頭盯著敖夜的墳墓。
他來后,滿腔心思都在敖夜身上,竟差點忘了一旁尚未腐化的蛇蛻。他從阿寧的記憶中得知,東秦滅國的起因便是一枚能保尸體千年不腐的寒香珠。
按理說,扶離那樣謹慎的一個人,依照他的請求將蛇蛻變作尸體后,一定會令其如凡間正常的尸體那般腐化。
但現在他的蛇蛻還好好的,只能說明那枚寒香珠著實不一般,其防腐之效竟抵抗住了扶離的術法,怎么著也該是個稀罕的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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