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衛們互相對視了幾眼,然后齊齊搖頭,回陛下,未曾。
福來心道壞了,這明顯是佘公子又跑了!他跟著新皇的時間不算長,但卻從他師父福全公公那兒聽說過新皇與佘公子的幾件事,其一便是佘公子與先后來大昭寺看望當時還是太子的新皇,留宿一夜后,第二天就跑得不見人影了,害得新皇為此憔悴不堪。
那爾等還愣著做什么?敖夜突然怒吼道,還不趕快去找!
侍衛們哪里見過新皇這等暴怒的模樣,一個個差點被嚇得魂飛魄散,當即你推我我搡你,慌張著轉身跑去尋人。
你們也去找,都去給我找,一定要把人給孤找回來!敖夜對福來及他身后的宮人吼道。
宮人們被嚇得一哆嗦,手里端著的湯湯水水撒了一地,然后在新皇冷凝的目光中白著臉,三三兩兩地溜走。
吼了兩嗓子,稍微發泄了一些情緒,敖夜閉目深呼吸幾下,勉強恢復理智,沒讓自己繼續失控。
他抬手揉了揉一直跳個不停的眉心,對唯一還留在原地的小太監福來道,你去通知寺內的禁軍和侍衛,讓他們暫時放下手頭的事,先沿著大昭寺往外搜尋佘公子的蹤跡。另,派人回城中,再多調些人來。
喏。福來放下手里的托盤,朝敖夜行了一禮,然后飛快地跑去完成他交待的事情。
周遭沒了人,敖夜倒退兩步靠在院墻上,高大的身軀微彎,低著頭望著腳下那一小片被照亮的地方。
他自覺無論在哪方面上都不曾虧待佘宴白,此生只會愛他一人,只想娶他一人,也只愿與他一人在地下長眠,但他為什么就不愿意留在他身邊呢?三番兩次的離開,已然到了敖夜所能容忍的極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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