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威力如此巨大的能量波,卻未傷及佘宴白與大昭寺內的凡人,甚至不曾損壞此間天地的一草一木與飛禽走獸,只把那些污濁的、邪惡的東西給清除地一干二凈。
佘宴白眨了眨眼,莫名地覺得剛剛那股力量有一絲絲熟悉,但又懷疑只是自己的錯覺而已。
他垂眸看了眼自己的尾巴,發現鱗片上沒了魔氣的存在,再一摸自己的左臉,亦無了魔紋。至于體內的邪氣,早就在那股力量爆發的瞬間被吞噬干凈。
歇了一會兒,佘宴白掙扎著坐起身,抖著手撫上腹部,堵住正在往外流淌鮮血的口子。
佘夙眠?佘宴白輕聲喚道。
腹部沒有動靜,識海也沒有聲響。
夙眠?佘宴白又喚了一聲,仍舊沒有用神識和妖力去看一看體內的那個小崽子是否還在。
佘宴白舔了舔唇邊的血漬,捂著傷口的手指不自覺用力,手指插進了傷口中,而他既沒有發現,也沒有感覺到疼痛。
眠眠?佘宴白再一次喚道,聲音有些抖。
似乎無論是人是妖還是魔,都只會在瀕臨失去的剎那,才懂得何為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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