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餓了許久才在今夜飽餐一頓的小崽子焦急之下竟昏了頭,開始拼命吞食起附近的力量。
小兔崽子,你給我停下。佘宴白皺起了眉,體內的力量不多,他一直精打細算地使用,沒想到又在小崽子這兒出了問題。
小崽子這一吞食,他流失的力量可就不是一星半點了。
小崽子在佘宴白的大聲呵斥下,不情不愿地停下了進食的動作,然后在佘宴白的識海中小聲地哭了起來,很委屈,需要哄的那種。
佘宴白被他哭得頭疼,鎖定著烏滄的神識不禁松懈了一瞬。
而就這一瞬,對于修者也足夠了。
烏滄抓住機會,迅速抽取自己所有的力量,然后一掌拍向了佘宴白的腹部。他現下乃通體邪惡之氣,故而對新生氣息最為敏感,因此小崽子短暫鬧騰的那一會兒足夠令他發現異常。
不論事實是不是他如他所想,那一掌都足以要了佘宴白大半條命,要是有孩子就更好了,正好做他的陪葬,不虧!
等佘宴白反應過來的時候,那道蘊藏烏滄畢生修為的能量團離他的腹部只差一層薄薄的衣服,而佘宴白唯一及時反應過來的是他的本能腹部的鱗片浮現出來,成為保護小崽子的第一道防線,然后是其下柔軟的皮肉、內臟與丹田。
佘宴白倒飛出去,虛弱而無力地躺在地上,猩紅的蛇瞳倒映著明月,一絲血從他嘴角滲了出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