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元朔帝朝仙人們告罪之后,扯著他快步離開了迎仙宮。
等出了迎仙宮一段距離,敖稷才漸漸從巨大的震驚中緩過神來,不由得喃喃道,不可能啊,我們老祖宗那么厲害,怎么會死呢?假的,一定是仙人騙我的
住嘴!元朔帝冷聲喝道,仙人哪有閑心騙你一個黃毛小子?既然仙人說柳延年死了,那就是死透了。縱使你不信,他也是死了!沒聽仙人說么,柳延年死得只剩下一具白骨了!
敖稷被元朔帝少見的冷酷話語說得心里一陣陣難受,一抬頭瞧見他格外冷漠的神情頓時有些無措,不禁上前扯住他的袖子撒嬌道,父皇,您怎么能這么說啊?老祖宗死了,我本來就很難過,您還這樣說我。
元朔帝垂眸,盯著敖稷抱怨的神情看了會,忽然嘴角上揚,笑了。
他猛地一揚手,敖稷猝不及防之下身子往后仰去,還是兩個侍衛(wèi)眼疾手快接住了人,才沒讓敖稷摔倒在地。
父皇!敖稷有些不敢置信,委屈道,我差點摔了!
元朔帝笑望著敖稷,目光不似以往的溫和與慈愛,來人啊,三皇子在大昭寺受苦了,快送他回寢殿歇息。另,傳朕口諭,命林御醫(yī)給三皇子開一副補(bǔ)身子的藥。
于是那兩個接住敖稷的侍衛(wèi)改扶為架,不管他如何喝止與怒罵,硬是把他塞進(jìn)了一輛馬車。
望著載著敖稷的馬車漸行漸遠(yuǎn),元朔帝只覺得心里頭壓了多年的一塊大石頭正在土崩瓦解,心情是前所未有的暢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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