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珉身體一僵,隨即放慢了速度,低聲道,多謝皇兄體諒。
敖夜的眉頭擰得更狠了,臉色冰冷,但到底沒再說什么過分的話。
他們前后腳離開后院,從頭到尾沒一個人看過跪趴在地上的敖稷一眼。
嗚嗚嗚,母妃啊,他們都欺負(fù)我四下無人,敖稷渾身的酸痛便愈發(fā)明顯,不禁哭嚎出聲。
他嬌氣慣了受不得苦,可這幾天卻三番兩次被敖夜激怒,從而應(yīng)下與他切磋一事。然而敖夜一個將門之后,輕輕松松便可完虐他,以致于自從來到大昭寺吃睡不好也就罷了,還得天天挨揍。
而遲一步趕來的柳蘭煙,望見獨子狼狽的模樣,心幾乎都要碎了。
稷兒,你怎么成了這樣?是誰欺負(fù)你了?柳蘭煙撲過去抱住敖稷,心疼道。
敖稷自覺有了靠山,便開始告狀,除了敖夜還能有誰!他這幾天一直借著切磋的名頭欺負(fù)我!母妃你一定要給報仇啊。
他找你切磋,你怎么不拒絕呀?只要你拒絕了,我量他也不敢強(qiáng)逼著你切磋!柳蘭煙用袖子輕輕擦去敖稷臉上的灰塵,又是心疼又是埋怨。
敖稷縮了縮腦袋,沒好意思說是自己受不住敖夜的激將法,于是為了轉(zhuǎn)移柳蘭煙的注意力,湊到她耳邊小聲道,母妃,我回來時路過江安府,舅舅告訴我,老祖宗說他們宗門近期會派人來下界遴選一些入門弟子,而且這次老祖宗也會一道來。
這些天敖夜每次拿那話激他,敖稷死不認(rèn)輸,也是有這個原因在內(nèi)。他們柳氏能出一個老祖宗,說明血脈里還是有修行天賦的,說不定他也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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