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人們互相看了看,依言退下。
殿內。
燭火搖曳,帷帳上人影重重疊疊。
次日,午后。
東宮重華殿后殿,東稍間內。
暖融融的陽光透過窗,照在床前地上散亂的一堆衣物上。黑衣與紅衣皆成碎布,交錯著堆疊。
昨晚兩人胡鬧了一整夜,直至天亮才偃旗息鼓。到底是初嘗云雨,兩人都沒什么經驗,累極了便親親密密地摟抱成一團,也顧不得身上的汗水與黏膩,合上眼就睡了過去。
這一睡便到了午后申時,直到一陣愈發明顯的窒息感令敖夜陡然從變化莫測的詭譎夢境中驚醒。
夢有兩段,前半段支離破碎、朦朧不清:他似乎不再是人,而成了一種體型巨大的威武生物,上可翱翔于九天之上,下可潛游于五湖四海,亦可盤旋于崇山峻嶺間。然而在夢里,他卻始終看不清這強大而恣意的生物究竟是何模樣,不可謂不是一種遺憾啊。
至于后半段的夢,更是模糊紛亂,他被一條雪白的大蛇一圈圈緊緊纏住,冰冷而滑膩的鱗片貼著他的皮膚緩緩滑動,只要他稍有掙扎的跡象,那纏著他的蛇尾就會收緊一分,令他不得逃脫、幾近窒息。
以致于驚醒后,敖夜仍心有余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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