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好熱,難受死了。佘宴白被體內的火燒得渾身難受,干脆把臉貼在他不復冷峻的側臉上試圖緩解體內洶涌的熱意,然而敖夜的臉上的溫度并不必他低多少。
你能不能救救我?
敖夜閉了閉眼,差一點把持不住。如此美人在身旁癡纏,但凡是個人都難以抵抗住他的誘惑,若非敖夜還想著兩人有以后,可能真就不管不顧地撲上去了。
他艱難道,乖,宴白,我們忍忍就好。若是實在難忍,你就睡吧,睡著了就不難受了。
敖夜甚至連單純幫他紓解都不敢,因為他知道,有些事只要開了個口子就再也停不下來了。
那事得等到我們成親后才能做,否則、否則便是對你的輕賤。敖夜順了順佘宴白的背,認真道,聽話,你忍忍,我們都忍忍。
敖夜一句又一句的拒絕終于惹惱了此刻神志不清的佘宴白。所謂山不就我,我去就山。佘宴白一把推倒敖夜,俯下身,綢緞似的發將敖夜籠罩在一片昏暗之中。
隨之而來的還有一股莫名的幽香,蠱惑著他僅剩不多的理智。敖夜腦海中的那根弦繃到了極限,只要再有一絲壓力,就要斷了。
我已經忍得夠久了,我不想再忍了。你是我的,以前是,現在是,未來也是。佘宴白雙手捧住敖夜的臉,紅唇幾乎貼上他的唇,誰奪走你,我就要誰的命我明明那么努力地靠近你
黑暗中,忽然有一滴淚落在了敖夜眼皮上,不等他反應,便是一串又一串的淚珠砸落,把他的一顆心都浸得酸軟,再也說不出拒絕的話了。
阿夜,阿夜,阿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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