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壺?那確實是喝了不少。
敖夜停下腳步,側過臉,瞥見佘宴白宛若白玉染霞的臉,心道:看來醉得不輕。
佘宴白歪了下頭,蒙著一層霧氣的眼睛凝視著敖夜的側臉,終是忍不住伸手摸了上去,用指尖溫柔地描繪他的五官。
我好想你。
恍惚間,眼前的人與兩千年前那個冷淡疏離的影重合,只是這一次,不再遙不可及。
佘宴白合上眼,眼睫微濕,任由醉意漸漸吞噬掉他最后的理智。
醉了也好,醉了就什么都不知道,也什么都不會想了。
他說得含糊不清,像是睡夢中發出的囈語。
敖夜沒聽見,便是聽見了大約也只會當佘宴白酒勁上來,醉糊涂了。于是把人往上掂了掂,接著往回走。
而京城里的熱鬧還在繼續,敖夜背著佘宴白路過一處搭建起來的高臺時,上面有數個戴著彩繪面具的人正拿著紅色的鞭子抽打著一個由稻草捆扎起來的長條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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