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問別的,他便閉口不言了。
阿寧更是躲在爹爹身后,一問就搖頭,再問就把頭埋進爹爹懷里。
大堂內。
孟天河瞟了瞟佘宴白,吞吞吐吐道,殿下,天河要稟告之事干系重大,能否請佘公子暫且離開?
敖夜回首,佘宴白抬眸,兩人對視片刻后,敖夜率先移開眼,道,你盡管說,不用刻意避開宴白,他乃可信之人。
佘宴白眨了眨眼,往后一靠,雙手抱胸,笑盈盈道,說吧,我聽著呢。
這一瞬間,孟天河意外地體會到福安曾經的心情。不過礙于敖夜態度堅定,猶豫片刻后,孟天河選擇相信敖夜的眼光。
孟天河從從懷里掏出一封信,雙手送至案上,鄭重道,先請殿下過目。
敖夜甫一拆開,看見上面熟悉的字跡便是心中一冷,待看到信末的一方紅色印記后,怒意已在眼底聚集。
這世上若說誰迫不及待地想要他的命,除了三皇子敖稷別無他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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