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宴白仰頭,望著空中刺目的耀日瞇起了眼,阿夜,你若為帝,怕是個千百年難得一遇的明君啊。
他說的明明是夸人的話,但偏偏語氣不對勁,令人不知他話中真意到底為何。
敖夜望著佘宴白,只覺眼前人是一團飄忽而至的云霧,看不清底細,觸手則極冷。
府衙門前堆滿了金銀,在日光的照耀下,泛起奪目的光華。
簡直看花了災民們的眼,這是他們大多數人幾輩子也賺不來的東西。
若不是周圍有手持武器的高大兵士守著,怕是早就有人一哄而上,搶了就跑。
這數目,怕是比上次送來的賑災銀錢還要多上數倍。有此貪官,真是朝廷的不幸啊,唉李桉聞訊趕來,得知眼前的無數金銀不過只是柳賀年的小半家產而已,還有大半尚未運過來,不由得長嘆一聲。
南方是東秦國最富庶的地方,滿朝文武私下時常批判當地官員的貪污腐敗之風,李桉之前有所耳聞,但到底不如親眼所見來得震撼。
諸位,孤乃東秦太子。敖夜上前一步負手而立,氣沉丹田后高聲道,孤將把這些金銀分為兩份,一份用于采買稻種等物,一份則作為爾等助官府修堤、重建府城的賞錢。
此言一出,不禁災民們呆住了,就連李桉也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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