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他渡劫失敗以后,唯有在敖夜身旁憑借他體內氣息的安撫才能得到片刻的安寧。
偏偏這幾天敖夜白日里與一群官員聚在一起商議事務,忙得不可開交。晚間又非要堅持兩人分睡,害得他白天見不著人,晚上也睡不好覺。
敖夜微訝,沉思片刻后輕聲道,若宴白不嫌棄,此后我們
后面的話,他忽然說不出口了,說到底,他也不過是個剛滿雙十年華的年輕人。
佘宴白抱著敖夜的手臂仰頭,笑得花枝亂顫,同床共枕?還是抵足而眠?
敖夜偏過頭,不讓佘宴白看到他此刻的神情,啞聲道,是同室而居。
佘宴白輕嗤一聲,眼波流傳,到時候可由不得敖夜做主。
敖夜由佘宴白倚著,朝一旁默默等候的小兵吩咐道,牽一匹馬來。
小兵依言小跑著離開,不一會兒牽著一匹高頭大馬回來。
那是一匹隨他們從邊境而來的戰馬,上過戰場見過血,眼神兇悍,從頭到腳透著兇猛暴躁。
敖夜正想令小兵換一匹溫順的馬來,就見佘宴白朝那黑色戰馬招了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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