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篆爆發出一道刺目的光,眾人紛紛閉目,待再睜開時,徐、黃兩人已憑空消失。
你是蠢貨么,竟不知躲?佘宴白猛地起身,扯著敖夜躲過那團靈力。
靈力落在他們身側的空地上,當即砸出一個不小的土坑。可想而知若是落在人身上,斷幾根骨頭都是輕的。
抱歉敖夜道。
實則即便他想躲,一個凡人也躲不開修者的靈力攻擊。
佘宴白眼前一花,靠在敖夜身上劇烈喘息,呼吸稍緩后,又是一股腥甜上涌。
他手捂著嘴,小巧的喉結滾動幾下,硬是咽了回去。
觸動傳送符篆所用之妖力已是佘宴白榨干經脈所得,后又突然調用大量神識,經今天這一遭,他近幾天靠汲取敖夜體內氣息而有所緩解的傷勢算是倒退回原點還不止了。
敖夜低頭,一眼瞧見佘宴白紅得驚人的薄唇。
他又嗅到血腥味了。我去尋藥,等我。敖夜扶著佘宴白坐下,又把阿寧挪到他爹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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