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宴白被他吵得心煩,回頭道,你叫什么?
阿、阿寧。小少年抬頭瞧見一張泥臉,嚇了一跳,結結巴巴道。
你哭什么?再哭小心我吃了你。佘宴白嚇唬道,聽說小孩的肉最嫩了,正好我這會餓了。
阿寧一愣,隨即哭得更大聲了,我爹快病死了,可他們不給藥,我爹要病死了,嗚嗚嗚
不給藥?敖夜皺了皺眉。
他帶佘宴白來此為的便是能得到一些可緩解他不足之癥的藥。
阿寧伸手畫了個圈,語帶著哭腔道,你看看周圍躺在地上的人,哪個有藥吃?
敖夜環顧左右后擰了下眉,他們是沒藥,還是不給藥?
自然是不給藥!阿寧忽然壓低了聲音道,不過,我昨夜瞧見他們把許多東西都裝車運走了,這會可能真沒藥了,唉。
敖夜忽然站起身,手按在腰間的劍柄上。
你這是要作甚?佘宴白掀起眼皮,黑白分明的眸子望著他。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